铭创配资 人脑中居然存在“僵尸基因”,并且死后才开始活跃

说起僵尸,很多人会想到电影里那种摇摇晃晃、到处咬人的活死人。可在现实中的大脑里,科学家真的发现了一类和僵尸很像的东西,它们平时安安静静,却会在人死后变得活跃,这就是被称作僵尸基因的特殊基因。

2017年,美国伊利诺伊大学芝加哥分校的一个研究团队,在《科学报告》上发表了一项让人后背发凉的研究。
他们分析人脑组织后发现,人死亡之后,大脑里有一部分基因的表达不但没有停止,反而明显增强。
这些基因的活跃程度,在死后大约12小时达到顶峰,有的甚至在更长时间里还保持着活动。研究还发现,它们主要来自大脑里负责清理和炎症反应的一类细胞。
人都已经不在了,这些细胞却还在本能地执行清理任务。这项研究之所以让整个神经科学界关注,是因为它打破了人们对死亡的固有认知。
过去大家默认,人一死,脑组织里的基因活动也就跟着停了,可实际情况是,死亡之后的大脑里,还在发生着复杂的分子变化。

研究团队还特意把刚手术切除的新鲜脑组织,和死后不同时间提取的样本放在一起比较,模拟死亡后的时间变化,结果同样观察到了这种一升一降的规律,说明这并不是偶然现象。
这也提醒整个学界,过去那些基于死者脑组织得出的结论,可能受到了死后基因变化的干扰。搞清楚这些变化,才能更准确地解读人脑样本,避免把死后才出现的现象,误当成疾病本身的特征。
这种死后基因变化还在法医学上展现出价值。根据基因表达随时间变化的规律,研究者可以更准确地推算死亡时间,甚至有望帮助改善移植器官的保存,让捐赠器官在体外维持更好的状态。
不过,要真正看懂这件事,还得先认识另一个更出名的僵尸角色,它就是朊蛋白,也叫朊病毒。名字里虽然带个病毒,可它既不是病毒,也不是细菌,里面没有任何遗传物质,本质上只是一种折叠错误的蛋白质。
正常情况下,我们的大脑里就住着这种蛋白的正常版本。蛋白质是生命活动的主力,它能不能干活,关键看三维形状。
正常的朊蛋白折叠得整整齐齐,像一个做工精巧的小零件,在神经细胞表面安静地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。

至于这种正常蛋白到底负责什么,科学家至今还没有完全搞清楚,只知道它附着在神经细胞膜上,可能和神经信号传递、细胞保护有关。也正因为它是身体里本来就有的东西,后面的麻烦才更难处理。
蛋白质干活靠的是形状,形状对了,它才能像钥匙开锁一样,和细胞里的其他分子精准配合。可一旦折叠出错,这把钥匙就变了形,不仅开不了锁,还会到处惹麻烦。
可在某些情况下,它会折错。一旦折叠方式出错,原本正常的蛋白就变成了一个微型僵尸。最可怕的地方在于,它会去碰周围那些健康的蛋白,强迫对方照着自己的扭曲形状重新折叠,把好蛋白一个个拉下水。
这就形成了一种传染性的链式反应。一个变两个,两个变四个,错误折叠的蛋白越来越多,它们在大脑里聚集成一堆堆蛋白垃圾。
这些垃圾团块会杀死健康的神经细胞,进而引发各种严重的脑部疾病。在这个过程中,蛋白会形成大量扁平的折叠片层结构,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,既拆不开,也清不掉。它们在神经细胞里越积越多,细胞的正常运转被一点点破坏,最终只能走向死亡。

被朊蛋白破坏的大脑,在显微镜下会出现密密麻麻的空洞,看着像一块海绵,所以这类疾病也被称作可传播海绵状脑病。
这类疾病虽然罕见,却极其凶险,患者一旦出现症状,往往在1年之内就会死亡。患者发病时,先是记忆力下降、走路不稳,接着出现肢体抽搐和肌肉阵挛,认知能力快速崩塌,短短几个月就可能完全失去生活自理能力。
从发病到死亡,过程又快又残酷,几乎没有缓冲的时间。这类疾病的发病率大约是每年每百万人中1例,属于典型的罕见病。
更麻烦的是,朊蛋白是人体自身的蛋白变的,免疫系统根本认不出它是敌人,不会发起任何攻击,这也是它能在体内潜伏多年的原因。
更棘手的是,它几乎没办法治疗。道理说起来很简单,坏朊蛋白和正常蛋白在化学成分上是完全一样的,区别只在于折叠形状。任何针对坏蛋白的药物,在打击坏蛋白的同时,也会误伤好蛋白和周围无辜的健康细胞。

还有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,那就是早期诊断。在症状出现之前,人体内几乎没有可靠的检测手段能发现它的踪迹,而等到记忆和行动出问题时,大脑往往已经被悄悄破坏了很多年,留给医生干预的窗口非常小。
想把它彻底消灭也非常困难。要让朊蛋白失去活性,就得破坏它内部的化学键,普通的消毒办法根本不管用,必须用上长时间高温这样的极端条件。它的顽固程度,远远超出一般人的想象。
按照相关防控规范,接触过这类患者脑组织的重复医疗器械,需要用134到136℃的高压蒸汽处理至少1小时,或者用氢氧化钠浸泡1小时,才能把感染因子彻底灭活。普通手术室的常规消毒流程,对它几乎不起作用。
历史上也确实发生过医源性感染。有的患者因为使用了受污染的脑垂体生长激素制剂,有的因为移植了硬脑膜,还有的通过没消毒彻底的手术器械被感染。
这种病的潜伏期特别长,从几个月到几十年都有可能,等发现时往往已经晚了。这类疾病的开头通常有三种情况:一是蛋白自己偶然折错,二是由相关基因的遗传变异引起,三是通过外部接触感染。不管哪一种,一旦链式反应启动,结果都一样凶险。

回到前面说的僵尸基因,它和朊蛋白虽然是两回事,却共同指向一个深刻的事实:在大脑这个精密器官里,形状和时间藏着太多我们还没读懂的秘密。
一个是错误折叠后不断传染,一个是在死后按时活跃,都在刷新人类的认知。朊蛋白的研究还带来一个重要启发,它证明信息竟然可以只储存在蛋白质的形状里。
同样的化学成分,仅仅因为折叠方式不同,一个是正常零件,一个是致命杀手,这种发现本身就颠覆了过去对生命运作方式的理解。
更重要的是,它帮科学家看懂了更多脑部疾病。阿尔茨海默病、帕金森病这些常见脑病,里面也有错误折叠的蛋白,它们同样会像种子一样,在脑细胞之间扩散传播,让病变在大脑里一步步蔓延。
就拿阿尔茨海默病来说,患者大脑里沉积的淀粉样蛋白,同样是错误折叠后聚集起来的,它们在神经细胞之间扩散,影响记忆和认知。
帕金森病大脑里的α突触核蛋白也是同样的道理,会沿着神经通路扩散,这解释了病情为什么会越来越重。

也正因为如此,科学家把朊蛋白视为打开神经科学新大门的钥匙。通过研究它如何折叠、如何传染、如何被灭活,研究人员正在摸索对付各类脑病的新办法,僵尸蛋白和僵尸基因,可能真的会重塑整个神经科学的未来。
从死后才活跃的基因,到会传染形状的蛋白,这些听起来像恐怖片的发现,其实都是严肃的科学研究。
它们提醒我们,人类对自己的大脑,了解得还远远不够,而每一个看似惊悚的谜题背后,都可能藏着治病救人的新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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